她收回手,道:“可怜温君侍?”
单以菱摇摇头,“安丰就是他指使的吧?”
郑嘉央在他身旁坐下,道:“是。”
“我并不是可怜他,”单以菱侧眸看她一眼,顿了顿道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若他没有到皇宫,或许就不是这样了……”
这几乎是在说,是皇宫将温君侍逼到如此地步,他本身该是个良善的人。
这话说与帝王……
郑嘉央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,你……还真是……单纯可爱。”
单以菱自动把那四个字换成蠢笨愚钝。
他扁了下嘴,“我不和你说了!”
“别,”郑嘉央道:“他若不在皇宫,便会嫁入其她人家,后宫宅斗照样杀人不见血,他会永远都不害人吗?再说嫁入皇家带给李家多少好处,李盈婉在皇宫中享受到的,是在宫外永远享受不到的。”
单以菱眨了眨眼睛,没说话。
郑嘉央道:“朕可从没想强迫他入宫,是李家送他来的,若要报复,他也该去报复李家……要么来报复朕,但对你动手,就是该死。”
“皇宫就是冰冷无情泯灭人性,但李盈婉大可以不来,既然来了,便是胜者生,输者死。想要沾皇权富贵,又要仁慈良善不被逼害,不如去做梦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她说的冷漠,不拿性命当回事,一如既往,甚至不自觉用了“朕”。
单以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