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急了,“怎么就忽然不去了呢,打个赌而已,你怎么就当真了呢,我……”
郑嘉央渐渐维持不住一本正经的样子,嘴角慢慢弯起。
单以菱知道自己被骗了,“哼”了声躺下,轻轻揪了揪她的头发,“不理你了。”
郑嘉央觉得自己十分无辜,“提醒我说不去的是你,生气的还是你……”她手探进他的寝衣,在滑腻的肌肤上轻触而过,“也太难伺候了一点。”
说话就说话,居然还动手动脚的。
单以菱转过身,轻轻贴近她一点,在她耳边道:“那你可以……不伺候啊。”
郑嘉央按着他的后颈亲了上去。
在人前,牵手都会害羞的人,到了床上……总是配合,甚至有时候,还会暗中主动勾引。
唇间微分,郑嘉央眼中只印着一个人,轻眯了下眼,哑声道:“我恨不得永远把你绑在床上。”
单以菱:“?”
郑嘉央抬手打开床头暗格,取出上次用过的麻绳。
单以菱:“???”
单以菱一把抢过,用力将麻绳扔到床下。
不过是些小物品,有了增添情趣,没有也不妨。
她已经够为他沉沦。
雨声渐渐大,一室旖旎。
第二日,郑嘉央抱着人,不愿意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