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目光落在他面上、指尖,左手食指轻轻敲在桌上,跟着打节拍,敲了不短时间,都没听出来这是什么曲子。
调子很平,只是偶尔长偶尔短。
细听起来不是什么精妙的乐曲,甚至简陋,只是他弹得好琵琶也好,听着很舒心。
单以菱很快弹完,笑眼弯弯,“知道是什么吗?”
郑嘉央虽不精通乐理,但她涉猎极广,对什么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。
只是这曲子……耳熟,但就是没想起来。
“你再弹一遍。”
“我也觉得你需要多听几遍,”单以菱手放在琵琶弦上,“皇上可听好了,若是这遍再猜不出来……”
她需要?
郑嘉央又靠回硬枕,“如何?”
单以菱抬起眼睫想了片刻,“现在没想起来,等想起来再说。”
重新开始弹起琵琶。
郑嘉央姿态随意,但这次听比上次听愈加仔细,只是将要进到末尾,依旧没听出来。
而且……她需要?
她需要听什么?
方才她说,想听靡靡之乐,他也没答应,而且这曲子,正经得诡异,简直堪比佛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