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——”单以菱反驳,却只说了两个字,而后在她下颌咬了一口,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妻主”两个字已经叫出口,都已经在一起过很多次,现在又是在夜里,看不清彼此,只能看到轮廓。
单以菱蹭到她嘴边,又轻轻咬了一下,脆甜道:“这是惩罚。”
郑嘉央抬手摸摸他的脸颊,笑问:“罚得是什么?”
单以菱道:“罚你说错话。”
“……我错了,”郑嘉央放下手,“如此知错便认,有什么奖励吗?”
单以菱是个赏罚分明的人,伸指勾住她的衣领,“有。”
他惯常羞涩,主动配合都甚少,更别提主导,这是头一回。
衡封地广物博,没了郑志安在暗中窥伺,郑嘉央也不再拦着单以菱离开行宫,她以为他会提议在此游玩几天。
“不要,”第二日,单以菱躺在床上,懒懒道:“你若有事,尽快处理,我就在行宫待着,等处理完了,我们就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郑嘉央才穿好衣服,闻言回身。
他胳膊伸在外面,像一截又白又嫩的脆藕。
郑嘉央坐在床边,捏了捏他小臂中间的软肉,“不想出去看看?”
单以菱道:“我不喜欢这里。”
梦是假的,可已经足够他对这里失去兴趣。
他可以去其它地方游玩。
单以菱问:“这之后,我们还要按照先帝走过的地方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