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选择在外人面装不熟,然后转头就把她拉到没人的教室里抱抱。
塞拉扬了下眉,这不更刺激了么。
“你怎么是坐船回来的?搭了附近的商船吗?”
“不是,一艘搁浅在岛上的商船,我拿来用了。”
洛西德将她抱起放到钢琴顶盖上坐好,他单腿挤进她的裙间,刚拉开一点的距离重新逼近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坐在钢琴上的少女高度正好可以让他亲到嘴唇,但洛西德没有立马这么做,他轻轻拉起她固定着夹板的右手腕。
“这就是导致你一夜没睡的伤口?”他手动开始拆缠在木板上的绷带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塞拉连忙拉住他的手制止他继续拆下去。
“帮你啊。”他抬起头,嘴唇微张,粉嫩的唇舌一览无遗,意图明显。
塞拉猛地想起来他这口水不光内服,还能外用这种神奇的效果了。
她忽然哆嗦的问:“你打算嗯舔我的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