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就是他们。”赵锵随口说:“那会儿他们不就养了书童吗?带在身边的那些白白净净的书童。”
邵望舒并非对此事一无所知,但那些人还在宫里时便养了书童,听着着实大胆。
“哟,”赵锵观察他神色,颇有种今天终于见了世面的感觉,用肩膀顶了顶管磊:“别愣着了,你打小在禁卫军长大的,军队里这种事更多吧。”
管磊颔首:“的确如此。”
赵锵悟了,邵望舒八成是心里有人了,挤眉弄眼道:“看上谁了,哥哥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赵锵十分有信心:“别说你是看上个书童,你就是看上天王老子,哥哥我也能给你弄……哎哟!管磊你今天是有病吧,踩我几回了!”
管磊扶额,蠢货,邵望舒整日待在凤鸣山,接触到的男人除了他俩,大国师、大师兄三师兄,就剩皇帝。
他能看上谁?
成天脏兮兮要他追着给洗衣服的大国师,还是大师兄三师兄那俩不着调的二货?
怎么算,不都只剩一个皇帝么?
赵锵这不会看人眼色的货,完全没深究管磊的意思,拉着邵望舒就往自己在致学府暂歇的房间走,“跟我来,哥哥这儿可藏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赵锵从床下拖出个沉甸甸的木箱子,从他拖的费劲,不难看出这里面放了不少东西。
赵锵打开,露出一箱子书。
邵望舒看得啧啧称奇,“老赵还有主动看书的一天,了不得了不得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回头我告诉伯父,他老人家得激动得热泪盈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