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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障眼法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,”悯空道:“你以前不是最爱热闹。”

怜玉哼了一声:[花爱,非鱼爱,但花爱就是鱼爱。]

悯空笑了笑:“痴心可见,若你主人此刻站在你面前,恐怕都要认不出你来了。”

怜玉垂眸:[主人最爱花灯,花灯又属花朝节里的品类最盛,若是他在,恐怕早就吵闹着要出去玩了……只可惜,我只陪了主人一次。]

悯空将手中的花灯递给他:“凡事心静,自候因缘,你伤势已经大好,出去看看修缘河吧,那河边定然会很热闹。”

怜玉红色的衣角微微闪烁,排布着鱼鳞一样的刺绣。

今日这天都城中,人人都知百花盛放,可又有几个人记得,有一种花永远都在这片土地活不了。

怜玉心中刺痛,看了悯空一眼,瞧见那其中的大慈大悲,缓缓吸了一口气身影消失在了桃林深处。

他实在不想提起商辞昼,也根本不想承认,那年大商太子带着南代小奴逛花朝节,彼时的他只是被拎在主人手中的一条小锦鲤。

那时的浑浊世界刺的他眼睛生疼,街边小贩手起刀落,就要将他这条手指长的小鱼剁了喂那巷口的灰色狸猫。

怜玉永远都不会忘记那道拦住小贩的声音,时隔多年,都还能在他的耳边轻轻回响。

……

“哎多可怜的小红鲤,我向你买了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