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空拿出一个绢纱隔着手指,轻轻将那莲花瓣捏了出来,那朵花瓣极大极贵气,花尖泛着微微的紫红色,多年保存过去,竟然还能如刚摘下来一般鲜活。
怜玉眼眶通红,死死的盯着那片花瓣,被衣服遮掩的手臂下,忽隐忽现的浮出了些许鱼鳞。
王莲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,那是一种血脉的压制,是定下契约就不能违抗的主仆之命。
悯空拿着那花瓣,缓缓走到容穆面前,他走的越近,容穆的脸色就越微妙,他看了看这笑容和煦的神棍,和他手中的东西,半晌心中有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。
……莫不是,这个和尚早就知道花中有人,碧绛雪是能成精的?
下一刻,他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,悯空低声朝他道:“劳烦小友拿着它。”
容穆抬头,看向悯空的双眼,好似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无数的佛法流转,和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睿智。
那花瓣让他心口微烫,容穆生怕在这等场合碧绛雪这斯激动起来给他染发,于是一手接了过来。
几乎是他刚将手指触上去,那花瓣尖端处的一点颜色就开始蔓延,一直延伸到了大半截,紫的发红,红的发紫,香味愈发浓郁,叫人神魂一震。
怜玉呆呆的看着这一切,商辞昼更是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,容穆抬眼看着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都看着自己。
难不成就因为这花瓣会变色?他也不知道这摸上去就会变色啊!他摸碧绛雪都不会变色,会不会摸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