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辞昼先是愣怔,然后眼眸忍不住浮出笑意:“亭枝真是菩萨心肠,跟着亭枝,孤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洗刷洗刷这暴君的名号。”
容穆看他:“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商辞昼笑着道:“安分守己者送与世家为奴,心思不正者直接就地格杀。”
容穆眼睛眨了眨:“阿昼,商量个事,咱们下次说杀人这种事情的时候,能不能不要笑着,怪渗人的。”
商辞昼顿了顿:“好,孤尽量,孤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。”
容穆眼神复杂,伸出手指点了点皇帝的心口:“找点别的有意思的事做,杀孽太过,于你也不好。”
商辞昼神色这才微微收敛,他半晌才道:“亭枝多关心关心孤,孤便不会心情烦躁乱杀人了。”
容穆皱眉转口道:“之前也没听说过有西越国的人要来,除了西越,还有别国的人吗?你该不过想趁着这次台山夜宴,直接将迎宾宴也办了吧?”
“聪明。”
容穆听见商辞昼的话,不由道:“你真打算这样干?”
商辞昼:“皇家宴会办多了劳民伤财,花一份钱干两件大事,孤觉得很划算,此次除了西越国,还有南代国的一个王女要来。”
容穆歪头:“南代国的……王女?”
商辞昼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正是,王女有双十年岁,看似为女流之辈,实则一身怪力,身边常伴一异兽名唤花奴,据说能一口气吃三个亭枝这样的少年郎。”
容穆:“……”
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