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,你还是先收拾好西越战场吧!”他咳嗽两声道。
那股子烧劲儿褪去,商辞昼背后伤口清凉,脑子越发清醒,“好,孤知道了……亭枝,你有没有事?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容穆脸撇到一边:“我能有什么事,今天来找你之前才吃了一大块酥饼。”
商辞昼啰嗦的有些异常:“那一路上颠不颠簸?有没有被为难?”
容穆:“我坐的可是王族豪华马车!况且现在谁敢为难我啊,我路过京都的时候还抢了你一把粮食!你那些以前瞧不起我的大臣屁都不敢放。”
商辞昼好似笑了一声,又伸手过来拉住容穆的手指,纯情的要死。
“那时在水中看见你,孤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现下终于放心了,只是你来的太急,孤营地中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多少,乱糟糟的恐怕要叫亭枝不太习惯。”
容穆不太服气:“经此一事,还有什么大场面我没有见过的,我都敢自己跨过死人了——”
商辞昼攒了一股子劲儿,缓缓坐起身来,容穆正要扶住他,就被皇帝揉了揉脑袋上还有点湿的长发。
“孤好高兴,好想时间只停在这一刻,什么也不想,就和你一起看看天上的月亮。”
商辞昼满脑子都是他,容穆默默的没说话,想着李伦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头顶的鹰,再这么下去,他们勤政精明的皇帝连怎么就地归隐估计都要想好了。
不过容穆宁愿商辞昼只想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,也不愿意他琢磨出别的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