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穆惊道:“你不也是花君!实不相瞒今天之前我还真当自己是个废物只能叫出来一个哭包!”
容清又叹气走神道:“……唉,真是羡慕会哭的人, 不像我, 眼泪早都流干了, 和那悲伤的干枯荷塘一样。”
容穆试图将他拽起来, 无果, 后者直接被拖着胳膊在地上磨蹭了一段, 躺平到了极致。
容穆从没有见过比自己还能躺的废——呃人, 他蹲在原地道:“小叔叔。”
容清这才有所反应:“哎, 乖侄儿,你是我那笨蛋王兄的孩子, 对吧?”
容穆:“是我,我叫容穆。”
容清:“可惜了,我死的时候,笨蛋花心王兄才刚成亲,你是他的大儿子?”
容穆:“……算是嫡系老二,我大哥已经是南代王了。”
容清:“……哦,这样,一代又过去了啊,真好,大家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容穆连忙找回被带偏的话题:“您当初做花君大人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解决南代国病症的法子??”
容清:“我发现了。”
容穆:“!”
容清慢悠悠的喘了一口气:“我发现了,我治好了,还能躺在这?还能有个你接着出现?”他质问三连:“你怎么和你父王一样笨?你这些年的花君都是怎么当的?你这么笨怎么还能活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