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辞昼:“你总是最特殊的。”
容穆挑了挑眉。
商辞昼眼眸定在他身上:“可是最特殊的,事情就最多,亭枝,你没有再瞒着孤什么吧?”
容穆:我去。
碧绛雪:哦吼。
容穆艰难道:“没有。”
确切来说,还在计划阶段,计划的好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!可如果叫商辞昼知道,那直接可以腰斩了,商辞昼非把他关起来不可!
容穆晨起还没有照过镜子,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,也不知道为何江蕴行一进来就盯着他看,商辞昼更是半分不都离眼。
直到他喝完药,感觉人精神一点发了汗出来,才从床上下来,柔顺丝滑的长发安分的坠在容穆背后,那白除了有些许刺眼,更有几分世间难寻的美妙奇诡在里面。
商辞昼在一旁看着容穆,见他翻翻找找,从一旁箱子中摸出来一件眼熟的春衣。
容穆将那衣服穿在身上,这才感觉这样子的状态舒适完整了一样。
东西果然还是原装的好啊……
“这是你在紫垣殿的衣物。”商辞昼忽然道。
容穆回头嗯了一声,他咳了咳:“当时没好意思和你说,要不是碧绛雪给我弄的这身,你看见我恐怕当场就要将我当成暴露狂抹脖子了。”
商辞昼脸色微微变动:“……亭枝乖,不要再翻过去的旧账了。”
容穆敷衍的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好看吗?绿色映着重瓣莲的上好锦缎,出门的时候只需要再套一层大氅防寒即可。”
商辞昼走近他,带着容穆坐在窗边的梳妆台旁:“谁有穆王殿下之绝色?孤每次瞧着你,都觉得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