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胖莲子却可以听见那种声音,在过去的很多时候。
他心里有些害怕,又有些兴奋,也不知道自己兴奋个什么劲儿,难道是被这个人传染了……?
一阵夜风忽的吹进,彻底熄灭了闪烁的灯苗,有急匆匆的脚步从长廊一侧而来,与另一波人撞了个人仰马翻。
王庭内侍帽子歪斜一屁股坐在地上,却好像忘了叫疼一样的扑向殿门,怜玉眼睁睁看着他撞开门扉,大喊了一声“王上”。
待抬眼看去,南代王正高坐上首,而殿中果不其然还站着商辞昼。
怜玉看见商辞昼也在,狠狠的松了一口气,居然有种一切还来得及挽救的感觉,他将钟灵甩进殿内,听见那内侍又高喊了一句:“王上!大事不好,有人进了南边的花祠!那、那里面的灯多年不燃,方才一瞬间就燃起来了!值守侍卫们却打不开门,不知是何人在里面作怪!”
容沥猛地站了起来,商辞昼看向怜玉,又看向地上的钟灵。
钟灵这会儿气能喘匀了,他背后的琵琶都没来得及卸下来,就跪在商辞昼脚底下道:“殿下、殿下恐怕要扭转星象!可是七星连珠还缺一珠,这样不行!会出事的!陛下,你快去拦住他!”
容沥几步从上面下来,花祠就是曾经的花君殿!容穆居然直奔了花君殿!
眼前的黑色袍角旋动,钟灵见商辞昼抬脚就要走,又猛地一把抓住了皇帝的衣摆,商辞昼动作大的将他带出了一个踉跄。
钟灵忽然脸色难看道:“殿下找过草民,就在半个时辰之前,他问了草民一句话,问我是不是怎样都能和陛下长生偕老——”
商辞昼缓缓回头,钟灵咬牙道:“草民算出会长生偕老,但那是在陛下不再付出帝星之力的情况!陛下,您一定要劝回殿下,万不可再帮他成事,否则殿下无事您会有事!帝星已经一丝一毫都不能再付出了!”
商辞昼顿了顿,不知道记没记在耳朵里,又似乎是笑了一声,后猛地伸手揪出了衣摆大步往外走去,容沥听不懂钟灵在说什么,但也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