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轻捻,将那白润的佩玉轻轻抚摸,将信将疑地瞧着李锦逆光的面颊。
“这两块佩玉是一对,是七年前,太子大婚的时候,西域使臣的贡品,价值连城,仅有一对。”他指着自己身前的那只,“当时,我哥哥李牧,将一只留在自己身上,另一只作为礼物,送给了太子妃岑诗诗。”
“这一对玉佩精妙的地方就在……”他伸出手,示意金舒将玉佩交给他。
虽然疑惑,但金舒还是如他期待的那般,将玉佩放在他手心里。
眼前,迎着月光,李锦将那两块佩玉,按着纹路合在了一起。
月光下,合在一起的佩玉,里面一根连贯的红线,从左上角,贯通到了右下。仿佛月下的戏法一般,让金舒愣住了。
“这佩玉,独一无二。”李锦深吸一口气,将两只都放在了垫子上,“六年之前那个夜里,太子妃岑氏身怀六甲,幸而有线人通风报信,便侥幸逃过一劫,此后,我追查了很多年,才沿着似有似无的轨迹,得知她去了江南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年年都要南下游玩,面上是游山玩水,实际上,我一直在找她们母子。”
说到这里,李锦沉默了,他看着眼前的两块玉石,内心仿佛掀起巨大的波澜。
他也没想到,这个孩子竟然能够活下来。
他也没想到,上苍在岑氏最后的时间里,有幸让她遇到了眼前这个,不善言辞,不喜闹热,避人而居,靠自己,过得心如明镜的女孩。
“你保护不了金荣。”许久,他抬起头,注视着金舒的面颊,“但我可以。”
眼前,金舒愣愣地坐在那里,这巨大的冲击在她心中掀起狂风巨浪,让她格外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