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胜对王桂香父母的怨恨,在三年后的现在,依然清晰的、毫不掩盖的浮现在他的面颊上,被李锦与金舒尽收眼底。
他跪在那,拨弄额前的碎发:“院子的事情,若是订婚时说清楚,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,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。”
“但他们事到临头突然想起来的追加,让我不舒服。”苏胜直直看着李锦,面无表情,“我不是没有那个盖院子的实力,假以时日,别说一间小院子,自己盖个医馆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可世间就是有如他们两个一样目光短浅的人。”他冷哼一声。
下毒多次,却没有被怀疑,无疑是壮了苏胜的胆子。
李锦看着他的模样,半晌继续问到:“她母亲死了之后,又发生了什么?”
苏胜深吸一口气,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还能发生什么,我本以为没了她娘这个障碍,缺个人的王家,总该把女儿早些嫁了吧。”
“呵!”他冷笑道,“结果,没了她娘之后,她爹变本加厉,家里吃穿用度全部让我一个未过门的女婿出钱。”
“我心想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连他一起除掉算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竟然咧嘴笑起:“反正一条命也是死,多一条命也不会改变点啥。像他这种尖酸刻薄,倚老卖老的人,我除掉他,就是替天行道。”
替天行道,这几个说出口的时候,苏胜面不红心不跳,仿佛一个悲情英雄,跪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。
这模样,甚是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