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“平庸”的李牧,远远望着势力日渐壮大的李景,一如往昔的常来同岑真下棋。
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收到李锦的捷报。
他从温润如玉的少年,渐渐成为风度翩翩的公子。
他将负责皇族商运的宋家,“偶然”的介绍给了岑真。
本以为一切顺风顺水,唯独走错了一步棋。
“我知太子殿下心中有规划……”年芳二十,仍然拒绝了所有提亲,一心等着李牧的岑诗诗,从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回避中,猜到了他的念头。
“没有人比我更合适。”她笑起,站在月下望着李牧惨白的面颊。
他当然知道没有人比她更合适。
“不可以。”李牧摇头,“谁都可以做太子妃,只有你不行。”
他睨着她,用尽全力发出凉薄的声音,让自己显得万般可恶。
可岑诗诗却不以为意,上前两步,仍旧望着他:“你得给我弟弟一个,从那棋楼里出来的理由。”
李牧一滞。
“而我这个姐姐,便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直到那时,李牧才明白,为何十年之前,自己同李义说起自己的恢宏计划时,会被骂的“狗血淋头”。
原来所需的代价,远非他可控的范围。
他突然就怕了。
只他一人赴死,他一直觉得是为了大义,死的光荣,死的骄傲,死的无所畏惧。
可瞧着眼前自己最珍惜的女人,瞧着她现在这般与他当时无二的模样,李牧也气上心头,咬牙切齿的将她数落了一顿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!这念头!你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