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子期这模样,只要不是个傻的,都知道方才陛下与他在房内发生了何事。
又德顿时装出一副大惊之状,他指着牧子期道:“道长,您怎么会和陛下……”
又德没有说下去,他面上亦惊亦愤,一直指着牧子期颤抖不已。
六觅等方才一直在门外守着,房内发生了何事,她们自然是清楚无比的。
眼下见到又德如此情状,六觅忍不住啐道:“你这狗奴才是怎么回事?陛下既然宠幸了这位道长,那便是宫中的贵人,怎可由你随意指摘?”
又德看着像是为王君抱不平,他那手指终是缓慢地放了下来,心不甘情不愿地称了一声是。
六觅轻嗤了一声,她早就看这狗奴才不爽了,奈何陛下宠着,她也无法。
又德大约是被宠坏了,他只老实了片刻儿,便故意小声嘟囔道:“陛下,您向来宠爱王君,今夜又是算好的良辰,您怎么能在朝阳宫内做这种事,打王君的脸呢?”
六觅伸手握住了腰间佩剑,她强忍着上前踹倒这刁奴的冲动,眸中已愤然不已。
陛下素日里对王君如何,宫内诸人皆有目睹。六觅心里憋屈,却也不敢对这刁奴如何。
倒是朝沅看了又德一会儿,这才冷冷开口:“朕同谁在一起,需要你来指手画脚?”
又德知道陛下这是动怒了,他虽也有几分害怕,可想起主子的吩咐,他便壮着胆子,蚊声道:“陛下,奴才也是为王君不值。”
六觅终是忍不住怒喝:“放肆!”
朝沅站定了半响,只这么片刻儿的功夫,她忽然想起了应对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