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沅晾他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做什么动作,而且朝沅猜测,恐怕上辈子邵奕无事,也是这牧子期暗中相助。
朝沅摆摆手道:“罢了,朕在这里等他醒来,你带着司墨去抓药吧。”
说罢,朝沅亲自拿起了洗好的巾帕,走到邵奕的床前,帮他擦了擦脸。
牧子期怔在原地,凝望了陛下一眼。之后,他倒也没敢再耽搁,转身走出了寝房。
牧子期还未走出几步,便迎面撞上了曾勇男。
曾勇男好大的架势,他连出个门,身后都呜呜泱泱围了一群人。
见到牧子期和司墨,曾勇男轻嗤了一声,仰起头冲着牧子期问:“哎呦,牧道长,这是又来给那个病秧子送药了?要是没治了,就赶紧拉出去埋了。免得死在这星辰台,晦气!”
牧子期面色冷了几分,对着曾勇男警告道:“曾御君慎言,邵御君也是这星辰台御君,与你平起平坐。”
曾勇男闻言狂笑不止,他捂着肚子道:“慎言?平起平坐?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?”
说罢,他脚步猖獗地走到了牧子期的身侧,扭着个脖子,阴声警告牧子期:“你别忘了,你就是我表姐送进宫的一条狗罢了。你仰元家的鼻息而活,得罪了我,我也可以随时让你去死。”
就在曾勇男伸出脚,准备欺辱牧子期一番之时,朝沅忽然出现,将牧子期拉进了怀中。
温香如玉抱个满怀,朝沅忽就舍不得放开。
朝沅长袖一揽,先将美娇郎狠狠护住,随即一脚将那曾勇男踹翻在地。
“狗东西,朕的人,你也敢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