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初春第一朵冒头的娇花,浑身上下都闪耀着光芒。
“陛下这么宠臣,会惯坏臣的。”
牧子期侍奉这么多时, 从没有如此放松过。他一直小心谨慎, 生怕惹朝沅不高兴,也生怕会因此失宠。
朝沅忽然很喜欢这样的他,不那么清冷, 不那么小心,不那么深不可测,喜怒都在脸上。
从前, 可从没有人敢打横抱起朝沅, 牧子期是第一个。
被男人抱起来的感觉, 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犯上这种事, 如果是喜欢的人对你做,一切似乎就变得不同了。
牧子期大约是过于兴奋,一整个晚上都在犯上作怪, 朝沅懒得动, 索性也由得他去。
次日一早,牧子期侍奉她更衣洗漱, 一同跟朝沅用了膳之后, 朝沅才道:“空飞沉饿了这么些个时日,怕是受不住了。一会儿朕上朝, 你带上些吃食, 和邵奕一同去见他吧。”
牧子期点了点头:“陛下放心,臣会办好此事。”
说完,牧子期仰起头看着朝沅道:“此事办妥了,臣不要任何赏赐, 只要陛下承诺,不会看上他,宠幸他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,朕有你,哪能看得上他?”朝沅伸出手,捏了捏牧子期的小脸。
其实朝沅并非是看皮相之人,如果真那样的话,上辈子的牧子期也定会承宠。
当然,重归之后,她宠爱牧子期,跟他的皮相也有几分干系。
不过最大的可能,便是日久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