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侍奉得再好, 朝沅也总有烦腻的那一天。
当初左一就说过,这伺候人的法子再妙, 也比不过那些年轻的俊秀的, 让陛下一眼见到就欢喜的面孔。
哪怕是这些人生涩无比,根本不会伺候人, 可新鲜劲就是他要面对的最大挑战。
那沈越, 是真的好看。
牧子期还翻阅过名册,这沈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舞艺也是一绝。
牧子期今日,单单看那沈越的身段, 就知道他常年练舞,腰力和柔韧性,应该都不错。
牧子期侍奉朝沅午睡之后,他倒是躺在榻上睡不着了。
他能用的花样,都快用完了。
连左一都说,已经没什么能够教他的了。
今晚他若是想不出法子,朝沅就要宠幸那沈越了。
牧子期实在是不懂,一个男人,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?五官俊秀得竟如女人一般。
今日沈越出场之后,在场的宫女,宫外的大臣亲眷们,各个都盯着他看。
牧子期心里烦闷,他越是着急,这大脑便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花样应付今晚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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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外一边,许久没见到王君的元堂大人,今日终于能得了空,在外殿内,见元鹤轩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