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沅看到晌午,实在是累了,便索性交由邵奕他们亲自选了,之后,她也不想再去看。
午膳之时,朝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便带上牧子期去了朝阳宫用膳。
牧子期路上倒还酸了一句:“陛下除了大事,都不愿踏足朝阳宫。今日又不是年节,又不是初一十五的,陛下是去看望王君呢,还是那位沈御君?”
朝沅轻飘飘看了他一眼,只笑了笑,也未曾多言。
而那赵宣,上午的时候在小厨房忙碌着,未免被人察觉,她只能忍气吞声,任由朝阳宫的人使唤。
元鹤轩清早起来便去了仪典,赵宣根本没机会见他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午膳时分,神域女帝竟也驾临朝阳宫。
赵宣一百个无奈,却也只能静待时机。
元鹤轩倒是早早出来请安,他满面笑容道:“臣君不知陛下要来,竟也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朝沅笑着看向他道:“不必准备,朕带来些可口的膳食。再者,今日早朝,元堂提及王君近些日子憔悴了不少,朕心难安,不来看看,总觉得难受。”
元鹤轩跟在朝沅身后,乖巧道:“陛下来了,臣君这病症就大好了,看来,陛下该日日都来才是。”
朝沅恍惚了些许,她想起上辈子,她就是日日都来这朝阳宫。
只是那个时候,元鹤轩嫌烦,还说她朝务繁忙,应该好好在太极宫休息。
“王君的病,需要静养,朕若是日日都来,也怕打扰了你。”
元鹤轩兀自长叹一声,神情竟有几分落寞:“陛下总也不来,臣君想念得紧,这病症,自然也不愿意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