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奕不解,却还是闭了嘴。
朝沅一展折扇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三个回摘星台吧。”
邵奕等人垂眸称是。
朝沅走出几步路,又道:“再过几个月,朕要带着你们去扬州,你们且准备准备吧。”
朝沅今天还同邵奕说过一句话,她说这一阵子,让他教教沈越管账,过一阵子他们下扬州,朝沅有意将后宫杂事,交予沈越处理。
邵奕看得清楚,王君自作孽,早晚是要被废的。
朝沅将沈越安排在了朝阳宫,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扶持沈家人正位中宫。
邵奕回摘星台的路上,一直闷闷不乐。
他倒没有那个野心,想要坐王君之位。可是他羡慕朝沅身边的很多人,羡慕牧子期,羡慕沈越。
邵奕回摘星台之时,甚至照着镜子,往脸上抹了养面的香膏。
“陛下为何,不喜欢我呢?”邵奕叹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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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沅回太极宫的路上,牧子期忽然道:“陛下都不想亲自送印白那小郎君出宫吗?”
“他何德何能,让朕亲自送啊?”朝沅不解牧子期何意,歪着头看向他。
牧子期垂眸笑了:“他进宫之后,遥遥看了陛下一眼,便心向往之。他甚至还哭着说,元堂粗鲁,印白更是年纪大了,他今年方过十九,他也想像后宫郎君那样,侍奉陛下。只可惜他残破之身,恐陛下嫌弃。但是他为了能再见一眼,还拿出了身上所有的积蓄,请求臣为他引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