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沅轻轻碰了一下牧子期,想要叫他说话不必这么直接。
她笑着看向了空飞沉,哄劝道:“你且先回去吧,朕与你也不差这一日。时候不早了,朕先回房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你身子还没好全,得好好养着。”
朝沅大约是算着时辰,所以急急忙忙拉着牧子期回了寝殿。
空飞沉站在原地凝望了他们一会儿,这才回了寝殿休憩。
他想说,他的腿伤早就好了,什么好好养着,什么身子弱,那可都不是他。
他可是会武功的,又常年跳舞,身子骨结实着呢,他可同神域那些弱男子不一样。
他总也想这般提醒朝沅,后来又觉得,没意思。
他不提醒,朝沅也是知道的。她随口那么一说,其实只是想敷衍他。
空飞沉心里都明白,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而等到空飞沉自顾自地熄灭了烛火,想要靠墙听听隔壁寝殿的动静,却什么都没听见。
而此刻,朝沅拿出了一个盒子,递到了牧子期的手里,笑吟吟道:“这是朕亲自为你画的花样,你且穿上,给朕看看。”
牧子期一时受宠若惊。
原来啊,他也是有旁的礼物的。而且他的礼物与旁人都不同,邵奕和古意他们的礼物再用心,也不是陛下亲手做的。
可是他的玉带和衣裳,可都是陛下亲自操劳过的。
朝沅见牧子期呆愣在那,便亲手为他解了外衫,为他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