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奕到底没见过这场面,往司墨身后挪了挪,没敢再看。
其余四位郎君,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。
朝沅轻笑一声,语气还如方才一般温和:“我方才说了,我手底下的人粗鲁,你需得老实答话。看来,你并未将我的话,放在心上啊。”
齐悦看了一眼六觅那手中的长荆鞭,顿时吓得一哆嗦。
她也是习武之人,这六觅方才的力道,她很清楚,这位主子身边的两个护卫,都是一顶一的高手。
连那长荆鞭,也是狠毒无比。她从前,只在冀州的内牢里见过此等丧心病狂的刑具。
眼前的人身边有高手,又有这么多俊俏的郎君陪伴,怕不是凡人。
齐总领知道怕了,她跪地求饶道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,您想要什么,您同我说,我有钱,我有好多好多的钱。”
朝沅笑着问:“那说说吧,你有多少钱?”
这齐悦只哆哆嗦嗦地问:“您要多少?”
朝沅缓缓开口道:“我问你什么,你便答什么,你若是想要跟我玩花招,那便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这话说完,六觅的鞭子便落了下去。
齐悦疼得都快没知觉了,她哭嚎着道:“单我库房中,便有六千万两金元宝,大人您只要饶我一命,那些金元宝,便可都交予您。”
朝沅霎时冷了脸,她缓步上前,一脚踹中了齐悦的伤口:“说说吧,你那些脏钱都是怎么来的?”
齐悦并不是个硬骨头,几番鞭打下来,她便全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