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沅轻拍了一下他的手,冷着脸道:“朕让你动了吗?朕就喜欢反着系。”
牧子期手上的动作未停,他大着胆子解开,一下一下地把朝沅今晨起忙碌的那几层裙装,都解了下来。
朝沅没来由地烦躁:“都是你设计这些裙装的问题,麻烦死了。”
牧子期知道她为何生气,便低声解释:“园子里的夫妇感染了风寒,我便让他们去别处休息一阵子。风寒是会感染的,别到时候再让陛下和几位郎君生了病便不好了。陛下这几日累了,臣原本想着,做完早膳再来为陛下更衣,未曾想,陛下今日倒是起得早。”
他这般恭顺,朝沅的气倒是消了大半。
牧子期知道她是不可能来哄自己了,便只能自己哄着她:“陛下,臣知道错了。”
朝沅被他解的,只剩下最里面那层裙衣。
那裙衣乃是透明轻纱织成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他眼下并没有帮朝沅再穿上的意思,反而是在这卖乖。
朝沅扬起他的下巴,大约知晓了他的意思。她笑了笑问:“错在哪了?”
“臣不该吃醋。”
朝沅松开了他,冷脸道:“那就是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”
牧子期立马换了话术道:“那臣应该吃醋,但是臣不该同陛下闹脾气。”
牧子期打量着她的神色,见她脸色和缓,便欺身上前,窝在她怀中道:“陛下原谅臣这一遭,可好?”
他说着话,一只手已经不太老实……
最后一层的裙衣,也堪堪落了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