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沅难得肯同他解释,牧子期纵然心中不快,可也只能大度道:“臣知道了,臣以后不敢了。”
“朕要的,可不是你不敢。而是你能从心里理解朕。”
牧子期叹口气道:“理解倒是能理解,可若是陛下要让臣高高兴兴地看着您与齐霄来往,臣也做不到啊。”
朝沅索性不再提齐霄,只是忽然感慨道:“说来,你在朕身边也快一年了吧?”
牧子期想都没想便答:“没有一年,是七个月零八天。”
他躺在朝沅怀中,朝沅就那样自然地摸着他的脸,笑道:“竟记得这般清楚?”
牧子期故意将脸往她的手中贴了贴:“当然清楚了,在陛下身边的每一天每一夜,臣都会牢牢记在心中,时刻都不敢忘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没忘的,都同朕说说?”
朝沅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,牧子期恨不能将整个人都瘫到她怀中。
半响后,牧子期才道:“臣还记得,从第一次在朝阳宫偏殿,被陛下宠幸,到如今,一共是一百二十三次。”
朝沅愣怔了一下:“什么一百二十三次?”
然而片刻儿之后,朝沅才缓过神来,红着脸道:“竟记一些没正形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能算是没正形呢?这对臣而言,是顶顶重要的事情。”
朝沅见他说的这般正经,倒也轻笑一声,随即,她像是感慨一般,笑了笑道:“竟然有这么多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