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子期给邵奕列了一份清单,陛下素日里的喜好,都在那上面。
邵奕看见之后,便拧眉道:“侍奉陛下,一向是牧大人您亲力亲为,今日,怎么反倒是教起我来了?”
牧子期笑着反问:“你不愿意?”
邵奕哽住,半响才合上那小本道:“当然愿意,只是我担心,陛下不愿意。”
“不会的,我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,我不在的时候,陛下会让你近身照顾的。这次出门,陛下连个贴身侍女都没带。七夏和六觅都是护卫出身,做事不细致,这些精致的活儿,还得我们男人来做。”
邵奕点头:“这倒是,陛下这几日用得不香。尤其是仁国这破地方,这食物我吃着都不习惯,何况是陛下。”
牧子期之后又教邵奕做了点面食,虽说邵奕也是会做些拿手好菜的,可若真正经论起厨艺,他还是比不过牧子期的。
每每想到这些,邵奕便觉得有些泄气。
样貌能力,他竟觉得自己没有一样能胜得过牧子期。
连这个大度劲,他都是不及的。
牧子期一连教了邵奕两天,这两天,朝沅亦是早出晚归,每晚累极了,便直接倒头就睡,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牧子期有什么异常。
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,牧子期已经留书一封,人影都不见了。
当然,牧子期走的时候不仅留了纸条,还做了许多朝沅喜欢吃的糕点,整整一大盆,能吃三五天。
朝沅看见那糕点便莫名发了脾气:“他这是准备三五日都不回来了?”
一众郎君,一声都不敢吭。
连七夏和六觅都隐匿在角落中。
这乡镇里除了农户便没有什么商户,每日外出采买的也大多是新鲜蔬菜鱼肉和水果,所以每日的餐食,都得他们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