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了心,他死不了心。
是以,还能怎么办呢,顾长晋?
他认了。
不择手段也好,死缠烂打也好,他不想放开她。
正是桂花吐金蕊,花开万点黄的时节。
半昧半明的月色里,城墙底下几株老桂花树被路过的风摇下碎金似的花瓣。
顾长晋一夹马腹,马蹄“哒哒”踩着遍地金花,行至她车前。
男人下马,对正要上车的姑娘道:“容姑娘可否随我走一趟春月楼?我需要见绿倚姑娘一面。”
绿倚?
容舒诧异回眸,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上。
男人的神色十分认真,甚至是带了点儿严肃。那神情瞧着,是坦荡得不能再坦荡。
“可是为了廖总督之事?”
顾长晋颔首。
容舒低眸忖度了一番,半晌,点了点头,道:“我和大人一起去。”
春月楼。
还是那条昏暗无光的狭窄走道,还是那股子并不好闻的朽木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