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宗也终于明白,为何萧馥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启元太子的玉佩送到孟府。
有顾长晋珠玉在侧,大皇子还有二皇子一时被衬成了鱼目。
牢房静了片刻。
范值正色道:“那孩子如今可是在上京?”
孟宗颔首笑道:“那孩子老大人也见过。几个月之前,他离开上京之时,还曾与老大人在这牢房里手谈过一局。”
在这牢房里与范值手谈过的便只有两人。
范值面色一变。
从大理寺狱出来,孟宗没再回都察院,径直回了孟府。
进书房之时,严青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就不怕老尚书知晓了顾大人的身份后,会斩草除根?”
孟宗道:“范值不会,等柳元从扬州回来后,他大抵便能下定决心。就储君人选来说,那孩子比怀安世子更合他心意。”
严青笑着接话:“能让大人如此不顾一切地为他铺路,顾大人也是独一份了。”
作为孟宗的心腹,严青自然知晓为何孟宗要将老尚书拉拢过来。
上京文臣有两派,一派以刑首辅为首,另一派便是以老尚书为首。只不过老尚书这些年缠绵病榻,时常避居家中,这才弄得好似刑首辅成了文臣之首。
也就渐渐忘了,老尚书身后站着的可是一整个翰林院与国子监。
大人今儿走的这一趟,为的便是给顾长晋铺一条名正言顺之路!
严青想起什么,忽又道:“还有一事,方才胡副都御使差人递来消息,说二皇子今日去了趟戚家后,便急匆匆地进宫面见戚皇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