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漂亮娇贵的小东西,怎么能说自己不怕呢?
云倾,“......”
居然忘了,她还有这么一门“黑历史。”的存在。
那绝对是高烧烧到神志不清的锅!
北冥夜煊的声音,很轻很轻,温柔又虔诚,像是蝴蝶在轻轻煽动翅膀,透着丝丝蛊惑诱人的味道,“所以,你应该跟我说,你很害怕,而身为你的丈夫,我会想办法,让你不再害怕......”
只要那些伤害她的魑魅魍魉都消失了,她自然会永远都是漂亮的,娇贵的,神采飞扬的。
云倾,“......”
这种诱哄小孩做坏事的语气,是怎么回事?
云倾仔细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男人的反常从何而来。
薄家人的过去,太过血腥沉重。
若云倾真的跟薄家人有关系,那她必然是要伤心难过的。
男人是听到她询问薄家,刻意打电话过来安慰她。
云倾松了口气。
她按了按心脏,将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了下去,唇角勾起一丝感动的笑容,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