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迎浑不在意,浅浅舔去嘴角酒液,“你加把劲行不行,别让她又给别人拐跑了。”

方树宇哀然道:“实话告诉你,我现在最后悔就是当年借钱让她把痣点了。”

阮茜霖原来有一颗媒婆痣,老是被男生取笑,她觉得异性缘差与此有关。高考毕业那年,跟几个好友凑钱,做了人生第一次医美。

她回家后没少挨骂,阮母觉得她破相,会坏命格,之后一旦感情不顺都会讽刺是点痣惹的祸。

媒婆痣消失后,阮茜霖的确往大众审美靠拢了一些,桃花运来了,自然轮不到被关在公安大学苦训的方树宇。

说到借钱,谈迎又想起被老马骗钱的伤心事,她和前任彻底分道扬镳,老马真是功不可没。

谈迎举起酒杯跟他随意一碰,“别提钱了,我又想起老马骗了我两万没还,饭都吃不下。”

方树宇在她的夸张中无奈摇头,“怎么今天有空一个人出来,你家弟弟呢?”

谈迎暗自翻白眼,“我独生的你今天才知道吗?”

方树宇愣了一愣,回过味来,转过高脚凳身面对她,往吧台随意搭肘,“吵架了?”

谈迎又闷一口。

方树宇揶揄道:“哎,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好这一口。”

谈迎瞪他一眼,略带嫌弃:“你们男人不是‘老牛吃嫩草’的伟大践行者吗,怎么到女人身上你就那么吃惊?”

方树宇皱眉沉思,兀自点头,幽幽道:“你还真承认了啊。”

谈迎说:“单纯反驳,别往我身上扯。”

“我用职业给你拉个预警,”方树宇的职业病又犯了,“动手之前最好先看一下身份证,免得惹来麻烦,啊?”

谈迎斜他一眼,抬手用手指吊着酒杯,百无聊赖晃了晃,“最好跟你报一遍身份证号码,确认真伪,再查查是否有犯罪或开房记录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