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在泳池搅水的人,在地板上扭打在一起。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叠加,空洞又诡异。
不知钟逸骄傲过头,还是百密一疏,最后被周寓骑踹了一脚,报了一拳之仇。
周寓骑冷笑道:“她可能没机会告诉你,我还能算出你的下一招。”
他轻轻踢开跌落地板的空瓶子,将浴巾甩上肩头,绕开他大步离开泳池。
谈迎回到苍城,洗洗晒晒,忙活了几天到前同事舒劲的公司“自由空白”报到。
这边给出的基本工资跟前东家的差不多,但因为人少,业绩提成比较高,这部分收入较为可观。
而且舒劲有意拉她入伙,让她慎重考虑一下。
放假久了有走神综合症,谈迎打了几天酱油才恢复效率。
舒劲让她跟一个迪拜的工程,可能九月下旬要出差,其他大将都是有家有室,移动不方便,就她孤家寡人最适合到处跑。
其实最主要她在老东家时跟他跑过迪拜,有经验容易上手。
谈迎笑骂资本家精明,但还是给优厚的回报吸引住了。
谈迎不是没想起过周寓骑。
他是一个真实出现在生活里的人,不止是网络上的一个id和头像,只要断网就能抹去一切痕迹。
开车上班遇红绿灯时,习惯性望向右边,副驾座已然空无一人;午间吃快餐时,想起和他进过的每一个饭馆;晚上披着霓虹回家,露营那晚的烟花似乎替代了霓虹的位置;到健身馆撸铁时,会想起教过他的拳法;出了健身馆想吃宵夜时,发现一人份的奶茶凑不到起送标准……
上学背单词时知道的遗忘曲线,在戒掉一个人身上也渐渐奏效。
出差、工作和老家三个地方纬度相差不大,气候大体一致。
当谈迎出差喊热时,谈政玫和游宜伟也在家里抹汗。
谈政玫关心她是否吃上月饼,她好奇两老长假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