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韵反诘:“别忘了你儿子也是她的客户,你这是变相讽刺你儿子傻?”

周致霆搬起石头砸脚,面色好不痛快。

周寓骑从小到大当天才,才不相信傻字能安到自己头上,当下甚至虚拳抵唇,掩饰笑意。

毕竟难得看父亲吃瘪。

周致霆默默横了他一眼,周寓骑才有所收敛。

白韵继续辩驳道:“你儿子本来就是惫于管事的人,你看他一路来除了学习委员,当过其他班干部、学生会干部吗?”

父子俩哑口无言。

周寓骑虽然不觉得自己愚笨,但的确知子莫若母,当面给揭短,他确实不好受。

白韵说:“人家跟你儿子正好互补懂吗,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把家里生意经营好。她跟你儿子就是我跟你的互换版:我管不了大事,我管家;你儿子管不了大事,他管家。阿骑就适合找一个大学教授或者研究员之类的职位,继续他的科研事业,以后教育小孩;至于家里生意就交给他老婆。人家不是也有出国念ba的打算吗,这不正好?”

“你想得美,”周致霆执拗扯了扯嘴角,“阿骑才多少岁,男人三十多结婚都不晚。让他玩着先吧,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分手。”

周寓骑讶然:“爸,不是你催着我早点结婚让你当爷爷的吗?”

周致霆拂袖而去,“要说能管事的人,菲菲不合适吗?知根知底,为什么偏要找外人?”

白韵翻白眼,叹了一口茶,“菲菲镇不住你的天才儿子,你还看不明白?”

等周致霆走远,周寓骑感激地看着母亲,“妈,谢谢你。”

白韵却说:“别谢那么早,万一像你爸说的,过几天就分手,那岂不是白费我的口舌。”

周寓骑低头自嘲一笑,“谢谢你这么了解我。”

白韵嗔怪道:“你是我生的,那当然,你以为我只会像你爸说的买买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