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长孙的丫鬟年岁大些,也是净檀院出去的,叫碧月。
“你!”碧月怒道,“你怎么敢给长孙乱吃东西,伤了肠胃你担当的起吗!”
“姐姐勿怪。”若禾躬身,“本是青青姑娘指点奴婢有家铺子做点心是一绝,这才买了些来给三郎君尝尝,不成想……”
碧月还要问责,被宋建邺一把推开,吮着手指意犹未尽,“你说的那个青青,她可知哪里有卖好吃的?”
“自然知晓,青青来府里年岁久,奴婢还是求了她许久才得知那铺子。”
几句话便勾的宋建邺嘴馋不已。
当晚家宴上,众人正吃着,宋建邺便对着祖母要求青青去他院里照顾,孩子死缠烂打,孙氏又看不得儿子闹腾从旁催促,余氏只得松了口,将青青拨给他。
庭霜院这边,自然是没有反对,青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送到了宋建邺院里。
小计谋得逞,若禾忍不住偷笑。
送走了青青,拔掉了余氏在庭霜院的眼线,本是好事一桩,可宋梁成却没有因此多说一句,甚至……有些失落?
若禾抓着小七躲回房间,问:“公子是怎么了,难不成是留恋青青?”
小七想了一下,“许是因为姐姐你出府买糕点,入府时还说是给三郎君带的,三郎君自然以为姐姐是为他准备的,却不曾想你将点心尽数给了长孙。因此心里不快吧。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赶走青青嘛,难不成还留她在这里叨扰公子。”
“是~”小七安慰道,“姐姐你那么聪明,做这些都是为了三郎君好。”
自己一心为了宋梁成好,他总不会不明白她的付出。又宽慰自己似的,喃喃道:“公子他又不是那与长孙抢糖吃的孩子,何至于因为几块糖糕不快。”
“我也是听府里人说的,三郎君是外室所生,从小到大都不受重视,孩子时候便没尝过什么好东西,这精致的点心就更是轮不到我们三郎君了,常常是安世轩和听雨阁那儿只剩下的才装模作样的送给三郎君吃。”
闻言,若禾微微蹙眉,“真的吗?”他可是国公爷家的公子,怎么过得那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