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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醉了?

若是醉了,摸到她身后的手怎的又稳又热,她的腰都要被摸软了。

看这情形该是醉了,她推了半天都得不到他一句反应,只得将手抽出来,摸到了一旁柜上的花瓶,叫他清醒清醒。

握着花瓶刚举起来,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擒住高过头顶压在墙上,手上没了力气,花瓶也掉到地上,碎了。

“吭哧!”

冒雨守着院门,听闻屋里传来了碎物声,陆昭起身要进院里查看,虽然不合时宜,但将军的安全最重要。

刚进院子,一旁有人撑伞拦住他。

小七比着口型:别闹。

两人面面相觑,又听屋里低声细语,并无吵闹。小七拉着陆昭出了院子,不让他去扰了三郎君的好事。

屋内烛火晃动,一只手被压在身后,另一只高高按在头顶,男人的手上悄悄一用力,若禾便痛呼,“公子,别,我疼。”

“方才想打我?”宋梁成虽然醉着,说话做事却没有半分醉意。

若禾理亏,心虚着低下头,“公子醉了,奴婢想叫公子清醒。”

“我没有醉。”至少没有醉的糊涂,宋梁成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
若禾听不明白,宋梁成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,俯身将人抱起来,脚下没了重心,吓得若禾话都说不清楚了,结结巴巴的道:“宋、宋梁成,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
紧张之下,竟把他的名字都喊出了口。

醉的迷糊了,宋梁成竟没听见。直愣愣地绕过屏风,将人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