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已经亲密过几次,也曾躺在一起过,若禾虽然羞赧,但也不像第一次那般惊慌失措了。
她可舍不得再下手将人敲晕了。
身体的反应叫她觉得陌生又不自在,虽然只是隔着衣裳蹭一蹭,但是看他的表情,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,雪白的肌肤上染了桃、色的红,一时间,若禾竟有种将不染风、尘的神拽下了尘世的错觉。
两人贴得越来越紧,若禾那处也隐约有些酥酥麻麻的舒服,像是痒痒一般,却又不只是停在肌肤表面,而是挠在她的心上,推也舍不得推开。
念着他要一个人待在这又冷又黑的地方几个月,若禾心疼的紧,眼下就更不舍得打破这一时的温存,便半推半就依着他了。
宋梁成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名字,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好听得叫若禾浑身发麻。
“叫我做什么呀?”若禾无力的趴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,我会守护你,用我的一辈子。”语声缓缓,是若禾没听过的绵绵长情。
小鹿乱撞的心一下子扎进了热水池里,满满的感动都要溢出来了。她知道宋梁成喜欢自己,可听到他亲口说出这样的承诺,还是忍不住的想哭。
一双清润的眼睛慢慢渗出泪水,是因为喜悦和惊喜,若禾投入他的怀中,语声略带哽咽:“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,我会常来看你,一定会让你早些出去。”
两人即将分开,若禾忍不住的想哭。
“丫头。”宋梁成按着她的肩膀与他正视,“你相信我,我们会再见的,到时,所有人都会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他亲吻少女的的眉心,喃喃道:“那时,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狱卒再来时,所见不过是“兄妹情深”,依依惜别。
到了时间,若禾跟着狱卒往外走,一边走还一边塞钱给他,要他给宋梁成多点关照,她也没有能耐到去左右刑部的决策,只能偷偷在这儿行些方便。
走出牢房来,郡主的真容藏在白色的披风下,上了马车才摘了兜帽透透气。
两人单独待在一起本没什么,只是若禾脸上的绯红到现在都未散去,叫谁看了都要起疑心,小七心直口快,直接问了出来,还不忘放低了声音:“郡主,您同三郎君……不,该叫宋将军了,你们该不会是……那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