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
他抬手握住她手腕,她奋力将他甩开,无奈被他抓得极紧,她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
“信我。”

阮阮焦急,向曹不休证清白,她不要让他误会。

曹不休握紧了拳头,强迫自己忍下怒火,可黑长睫毛下,那隐约欲出的杀气,却终难掩盖。

他伸出手臂,没有迟疑,直接掐住了今上手腕,以不容抗拒的姿态,与今上对抗。

“曹哥哥。”

阮阮知道曹不休的脾气,他是练武之人,手臂力气极大,她明白,就算今上身体康健,是没病装病,他也不是曹不休的对手。

但若曹不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,将他推倒,那便真正进了圈套,坐实了居心叵测,以下犯上,欺君弑主。

她的男人,是暴性子,一点即燃。

“曹不休,你这是想做什么?你想以下犯上吗?”

果然,狗仗人势,在今上面前,许昌又恢复了本性,对曹不休劈头盖脸骂道。

曹不休冷冷瞧他,腾出一手,极快地从今上床头,将悬在床幔内侧的辟邪短剑抽了出来,不待许昌反应,一剑从他面上划过。

许昌惨叫一声,面上已是鲜血淋漓,再不能说话。

花奴与杨福佳,面色惨白,原本想看热闹的心思,被生生压下。

“官家说的一切,我全知晓。不过我娘子的私事,就不劳官家忧心了。”

曹不休收剑,手指抚过剑尖,很是嫌弃地,抓过许昌衣衫,不疾不徐擦手。

许昌瑟瑟发抖,不一时,湿了腿下衣裤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今上受惊,想要再来拉阮阮。

阮阮被他拉扯,身子稍稍踉跄,膝盖磕到了床梆子,膝间疼痛,让她微微蹙了蹙眉。

“官家,要不要来比一比,比什么,你说,我都奉陪。”曹不休目光坚定,看向今上。

“你确定?”今上冷笑,斜睨曹不休。

“赌注是我和阮阮的自由。”曹不休掷地有声。

“好。你若输了,阮阮就留在宫里。你若赢了,朕此生再不纠缠于阮内人。”今上道。

阮阮在他的话语里,却是对他恨极。当日他胁迫曹不休,以她逼他交出百万大军兵权。

如今,后悔了,竟然还想再来一次。

“阮阮,朕也爱你。”今上转顾阮阮。

阮阮别过头,不看他。在她心中,只有曹不休。

“以前是朕不懂,不知珍惜你,但是自你走了,朕心中空虚寂寞,所以朕便有意像个毛头小子一般,想尽法子的去刺激你,我去找慕阿沁,我躲在楼上看你……”

夜已深,殿外淅淅沥沥,开始落雨。

被他提及的慕行首,慕阿沁面无表情,直直地盯着一边跳动的灯烛。

很讽刺的,那灯烛竟然很不合时宜地爆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