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
原来他白日说的乃是此事。

念阮秀眉微微一蹙,把头偏向帐里:“陛下,为何是二堂姊。”

她殿内出了这样大的事,身为长御的素晚自然会第一个被追责,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未提,他便为她撵了素晚。

可是,又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令嫦。令嫦到底是萧氏的女儿,太后必会过问,自然也会波及到自己。

嬴昭跟过去,不由分说地把小娘子玉软花柔的腰肢揽进怀中,下巴抵着她肩,是个亲密极了的姿势,念阮嗔恼地挣扎起来,却又挣扎不开。他在她耳畔笑道:

“洛阳城里遍地都是人精,你以为像你二堂姊这般蠢笨的人很多么?”

再说,这小哭包看不见萧令嫦竟当着她的面儿和她丈夫眉来眼去?

“朕知道念念在担心什么,放心罢,此事不必你出面,一切皆是朕之旨意。若宣光殿问起,你便只言是朕做主即可。”

他温言软语,又志在必得。念阮却有些不安。素晚是太后派给她的人,如此大张旗鼓地撵走她,无异于同太后撕破脸。

似是验证她心之所想,耳边响起似怅似叹的话声:“念念。以后少去宣光殿。”

“太后心肠歹毒,鸩杀我母,毒害先皇,又族我舅氏,几次想要废杀我。我和她早晚会拼得你死我活,我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
念阮心头微震。

虽然早知了他会和太后兵戎相见,可前世,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已是太后死后。这一世,他竟会主动告诉她。

她心中一时也说不上什么感受,震惊有之,怅惘有之,酸涩有之,更多的却还是对未来的迷茫与忧惧。她轻轻去掰他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,话声渐冷:

“这些事陛下不该告诉妾的,太后是萧氏女,妾亦一样是萧氏女。您这般处心积虑地对付宣光殿,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呢?如今,却又要我如何自处?”

“自然是因为朕心悦你。”

嬴昭不假思索地道,察觉到小娘子的挣扎,他把人调了个像团棉花似的扣进自己怀中,去觅她死死逃避的柔软樱唇:“念念,站到朕的身边来。我希望你站到我的身边来。”

他的吻热烈而霸道,她逃不开,他也不允她逃,紧扣着她小巧的后脑勺迫使她承受自己的索取。

短暂的窒息之后,他品尝到她泪水的咸,心口一痛,把人松开了。念阮颊上两行清泪落下来:“那陛下……会迁怒于我的父母么?”

嬴昭抬手把小姑娘惶惶不安的泪水拭去,意犹未尽地轻舐她唇,不时轻扣她紧咬的贝齿,却又逡巡不进。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
耻骨处某物涨疼如裂,他略推开她,深吸一口气极力隐忍,可话音中仍是带了丝稠黏和低哑:“我为何要迁怒于岳父岳母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