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念阮!”
“朕怎么对你的,你就要让他也这样对你是吗?朕伤你一回,你就要回回都往朕心里捅报复回来才觉得解气是不是?”
她亦曲解了他的意思,面上僵滞了瞬,噙着泪的水目瑟缩闪了闪,雪白的脸颜迅速红了,红唇一张,支支吾吾答:“那、那怎么可以……陛下是妾的丈夫呀。”
嬴昭满腹的怒气便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半晌,反应过来她那榆木脑袋都误会成什么了,简直要气笑了。
“念念以为朕要怎么对你?”
他当真笑出声来,蓦地把人拦腰一抱,在她的尖叫声里把人抱进浴殿,沉入了热水潺潺的池子里。
衣衫一件件被扔落在地,念阮双肩微颤,一张雪白的脸顷刻间红至粉颈,泣道:“不……我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“这里怎么了?”他把她长发挽起,凑近她耳畔,幽幽一笑,“念念不是说,只要朕原谅你做什么都愿意么?那朕就对你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。”
……
“念念,念念,你喜欢朕么?”
烛影摇红,星月流光。粲艳的红烛光里,榻声低语若牙板浅唱。
念阮鬓发乱斜,一双天生含情的杏眼此刻雾沉沉的,勾魂摄魄。咬着下唇隐忍地抑制着嘤啼,待从浪尖上滚过方兰气吁吁地反问他:“那陛下……会爱念念一生么?”
“自然。”他不假思索。
念阮颊边热泪颤巍巍摇落,帐子外透进的红光在眼前摇曳不定,她闭上眼:“可一生那么长……陛下如何能为以后的事做承诺……”
不是她不信他,前世他也对他很好,可后来,却是那样惨烈的结局。她实在是怕重蹈覆辙。
“是你这样问的,你存心气朕是不是?朕怎样回答你都能找到反驳的地方是不是?”
他不想再听这些败兴的话,以唇堵住了她哭哭噎噎的娇泣声。良久之后,云消雨散,她睁着双失神的水目缓了好一会儿,方把脸轻轻贴在他颈下,应了他方才那话:“那妾也喜欢陛下……”
外头烛花烧尽,帐子里光晕昏朦。嬴昭一双黑眸寒意深深,徐徐吸了一口气。心道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真是半点不肯吃亏,这种时候也清醒得过分,先要了他的承诺才肯应他。偏他被她吃得死死的,拿她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