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

他原也打算派燕淮去的。燕淮与萧朗父子,皆为罪臣,可燕淮却能为他不计前嫌地所用,可见不是他不能容人,而是萧朗父子不知悔改。是故这人选非燕淮莫属。

女孩子生得娇小,坐于他膝上时,发尾便刚好扫在他喉间,即便是细微的动作也极是酥痒,引得他一阵口干舌燥。嬴昭喉头上下滚了滚,腹部有股热流悄然沿着肌理蔓延而上,索性抱着她欲站起身来。

“我就要生气!”

念阮迅疾地转身过来,岂料他突然站起,被她这一撞便仰倒在了榻上,又因右手还扣着她腰,两人便如连体婴儿般一齐倒下。

念阮的小脑袋恰好撞在他坚硬的下巴上,四肢却压于他身,暧.昧极了的姿势。

她脑中登时轰的一声,脸上迅速红了。男人的黑眸却幽沉不已,大手揽着她后腰,哑声诱问:“念念想在上面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念阮:……

某昭:朕调养的是肺,又不是肾。

第75章

“你在胡说什么啊!”

念阮又羞又急, 手撑着鸳鸯绣花的锦褥想要起来,一阵短促的天旋地转,又被他揽着腰压在了榻上。男人灼灼的呼吸自头顶扑下:“念念不愿么?”

他左手已在慢条斯理地解着她腰间的系带:“那还是为夫在上面罢。”

“唔!”

眼前阴影投下,念阮睫毛紧张地一颤, 未尽的字词瞬息被他拆吃入腹, 他像头啃食草芽的幼羊, 唇齿温柔噬弄着女孩子娇嫩如初生花萼的红唇,或轻或重, 待女孩子紧颦的眉舒开、紧绷的身子也放缓了, 才沿着下颌往下,咬在了颈骨上。

全身最柔弱的地方被他咬在口里,念阮不由瑟缩地躲了躲,眼边一片泪花朦胧。好在他只是轻柔地舐了舐, 像雄兽在为受伤的雌兽清理伤口。

“痒……”

脖子上像被根羽毛轻轻搔弄着, 很有些痒。念阮羞赧地咬着牙齿, 两颊却如染了胭脂一般,红透了。骤地又清醒过来,羞恼去推他:“你别……仙人嘱咐过的……”

“既是肺部的病, 和做这事又有什么关系?”

他不以为意, 轻而易举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 右手已然探入衣襟。浑身丝缕如团皱纸被慢慢剥开,落花一般散至腰间,冷气的突然侵袭令她全身皆打了个冷战。她下意识往他怀中缩了缩,像是贪恋他给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