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,让蓝崽跟来就好了……
至少两人一起说说话,比较没有那么容易困啊……
想到蓝崽,就想起早上那个超近距离的吹吹。
他下意识的摸摸脸上被吹到的地方,有片刻的出神。
……早上奇怪的不是蓝崽,而是他自己吧!
蓝崽只是好心帮他吹脸颊沾上的短绒绒啊,到底当时他在害羞个什么劲啊……
丘禾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。
不然为什么只要脑海中出现蓝崽那张大帅脸,他就感觉自己的脸蛋一阵阵发热。
难道是更年期提前???
……
“砰!砰砰!!”
丘禾房间的窗玻璃正在被什么东西叩击。
蹲在地上自觉卷毛线球的太子殿下,撩起眼皮看了眼,像是没听到似的垂下眼帘继续卷,卷卷卷……
“砰砰!!”
“主人,您放我进去呀……”外面传来机械鸟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兰沂蹙了蹙眉。
机械鸟嗓门不小,又是大白天的,这么大动静要是惊动了旁人,会给丘丘引来麻烦。
他起身拉开窗帘,打开窗子。
可怜的机械鸟被自家主子一把揪住脖子,“咻”地一下拖进屋内,紧接着,就被一个水泡泡裹住了。
作为太子身边的第一护卫长,雷鸣当然能电开兰沂的手,也可以轻易挣脱他放出的水泡泡。
可是它哪儿敢呀!
君要臣死,臣还不得不死呢!它家主子只不过用水泡泡关它一下而已,关就关呗……
机械鸟想得特别开,扑棱着翅膀,带动水泡泡往兰沂面前凑了凑。
“主人!殿下!您可是放我进来了,我这一夜在外面过的可惨啊……您和太子妃在屋里甜甜蜜蜜,我可是在泥地里躺了一夜,瞧瞧我这一身给弄得……”
兰沂放下手中的毛线团,疑惑道:“主人?殿下?你在叫我吗?太子妃……又是谁?”
机械鸟停住扑翅膀的动作,整只鸟呆滞的愣在泡泡里。
为什么它家殿下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听得清清楚楚,可组合起来,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?
主人为什么会问它这么奇怪的问题?
听起来就好像是……失忆了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