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她今日不说完,他便一直如此。
赵锦诺微微垂眸,叹道,“阿奕,早前在新沂的时候,祖母和王氏忽然说要将我从庄子上接回乾州,说你我有婚约,你母亲要来看我。阮家门第高,你在京中是出了名的世家子弟,我同宋妈妈都觉得其中有古怪,若是阮家认这门婚事,也应当是王氏的女儿。我四处托人去打探你的消息,但是阮家口风太紧,京中不少人都不知晓你的事情,后来我便托了谭悦去打听你的消息……也同他说,等拿到宋妈妈和阿燕,柱子几人的卖身契,我就去南顺,谭悦和丹州答应帮我善后……”
她抬眸,小心翼翼看他,似是怕他介怀,“大白兔,真就这些了,当时我确实是想拿了宋妈妈几人的卖身契就离开赵家,幸好那时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阮奕揽紧她。
他声音温和而又磁性,“幸好那时在去乾州的途中遇见了我是吗?”
不待她应声,他含上她嘴角,将她抵在马车前,亲吻浓郁而激烈……
到落脚驿馆时,赵锦诺下了马车,跟在阮奕身后。
脚下轻轻打着颤,似是走路有些不稳。
驿馆掌吏出门迎接阮奕同谭悦二人。阮奕和谭悦二人都是出使主使,颜面上尚且过得去,亦能面上参杂笑意。
赵锦诺跟在阮奕身后,不怎么敢吱声。
临到驿馆大门口时,脚下踩滑,阮奕一把扶稳她。
驿馆掌吏愣了愣。
也不知他怎么做到分明在和自己与宁远侯说话,还能一把扶住身后小厮的。
谭悦看了他二人一眼,没有吱声。
赵锦诺歉意道,“大人,我没留意。”
驿馆掌吏惯来是人精,先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