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,只要他一直保持这种积极的状态,兴许哪天就会碰到真正的大案子呢。
到时候,他就能一展他的抱负,向所有人证明他的侦破能力!
这不,接到a大教工宿舍的报警电话,张勇便兴冲冲的跟着带他的师傅,一起赶了来。
“小张,你,唉,待会儿你就按照程序工作,不要——”
老民警看到张勇一脸的兴奋热切,就忍不住想劝几句。
可接触到他灼灼的双眸,老民警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唉,谁还没有年轻过?谁还不曾热血过?
虽然小张有点不切实际,甚至好高骛远,可年轻人想办点大案子的心情,他懂!
毕竟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。
老民警更是知道,似这样的情况,别人的劝说基本上也没啥用。
唯有自己被现实磨得软了脾气、没了棱角,自己才会慢慢醒悟,然后随波逐流。
“师傅,你说啥?”
张勇正摩拳擦掌的准备去犯罪现场好好表现,整个人都处于莫名的亢奋当中,竟没有留意老民警的那番话。
他只是隐约听到自家师傅在说话,至于说的是什么,他根本没听清。
“哦,没事。就是提醒你,咱们去了,按照规定办事就好!”不要没事找事的横生枝节。
老民警也是无奈,之前就有过类似的例子。
明明只是个寻常夫妻吵架,可小张硬是把往什么家暴上想。
不停的询问两个当事人,弄到最后,那对夫妻不吵了,反过来一起骂小张。
唉,那个场景,老民警想想都觉得头疼。
“师傅,您放心,这些我都懂!”张勇利索的回答。
老民警却没有这么轻易的“放心”,不知为何,他总有种要有麻烦的不好预感。
果然,在他们抵达a大教工宿舍,询问报警人详情的时候,他的预感,竟一点点成真了!
“冯主任,你是说,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教授就躺在了地上,浑身不能动弹?”
胖领导刚刚讲述完,张勇就双眼泛着精光。
“……是的,我们也不知道安教授哪里受了伤,担心在不确定的情况下,擅自挪动他,会让病情加重,所以,我们没敢随便给他做检查,也就不知道,他到底哪里受了伤。”
胖领导说着,白胖的脸上也是写满疑惑:“但,看安教授的模样,伤势应该不轻,他不但全身不能动弹,连开口说话都非常困难。”
“你刚才说,事发的时候,安教授身边只有一个三岁半的孩子?”张勇凭借看了多年的侦探小说,他敢肯定,这件案子一定不是简单的“意外”。
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谋害啊。
“不是我说的,而是小曲,哦,就是安教授的爱人说的。”胖领导很谨慎,他可不敢大包大揽。
尤其是安教授的事,怎么看都透着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