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顺便回一趟贺家。
所谓的生辰也只是口头上一说,其实左不过是贺家给他们未来的外孙媳妇,一个名正言顺上门的借口罢了。
因此,只要许清端人到了就成,许父许母并不需要特意过去。
许亭解释的云淡风轻,许清端却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南市的贺家,却因为两家没什么来往,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未来婆婆竟然就是贺家人。
所以,贺淮和宋西忱算是……
一家人?
…
这几天邢宛不在,许清端也能偷闲不用时时刻刻去练琴。
只是碍着家里的佣人兴许会给邢宛打报告,她还是每天去琴房两三个小时,至于效率怎么样只有她自己知道,毕竟她还要养一养自己手上的伤。
在要去贺家的前两天,邢宛才被许亭给接回来。原本许清端还因为丑媳妇要见公婆而略微紧张,被邢宛拉去后院查问了一堆面对长辈该有的一系列礼节后,所有的紧张顿时“灰飞烟灭”。
许清端听着邢宛讲了两天,总结下来只有五个字。
别给她丢人。
天色渐渐灰沉,邢宛喝了口茶水,浓淡得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:“明天下午到了贺家,能少说话就少说话,也别一味的沉默,让人觉得你拘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未婚夫也在,”一直没有情绪变化的许清端因为这句话有了波动,邢宛察觉到了,放下茶盏,不动神色道:“宋西忱虽然年长你几岁,性子也沉稳,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,知道了吗?”
许清端茫然:“什么分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