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许清端情绪波动太大,这才听了傅尧礼的话。
他知道爱情中的女人容易胡思乱想,也疑神疑鬼。他满意现在的婚姻,也愿意为了巩固夫妻关系而作出努力。
可似乎并没有什么成效,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对他冷淡。
且温顺的过分。虽以往她也温顺,却是本性使然,而非最近这样,仿佛只是因为妻子的身份对他顺从。
他做了什么惹她不快?难不成,爱情中的女人还喜怒无常?
祁鹤凑了过来:“你们在说什么?咱们三嫂怎么忱哥了?”他们三嫂不是最温柔体贴的,怎么会气人?
顾青白了他一眼:“怎么说话呢?咱们三嫂能把忱哥怎么样?”
祁鹤立马改口:“我的错我的错,是忱哥你干什么了,怎么就能气着咱们这么温柔善良的三嫂了?”
傅尧礼喝了口酒,仿佛火上浇油:“就他那闷性子,能不气死人?”
顾青和祁鹤皆是一怔,又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。
这尧哥又是怎么了?
说个话怎么还夹枪带棒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忱哥有仇呢。
宋西忱也不在意,只看着他轻笑:“我看咱们傅总倒是满面春风,看来是傅太太不打算离婚了?”
傅尧礼:“……”
要是不打算离婚,现在他就不会过来这边阴阳怪气。
而是在家温香软玉在怀。
傅尧礼哼了一声,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朝宋西忱道:“喝酒?”
宋西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片刻后,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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