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合王助的心意,虽然暂时祁景洲应该不会发作,但短期之内肯定还是不要折腾,会山庄休息几天是最好。
忙不迭笑着招呼人准备车子去了。
然后就只剩下许清微和祁景洲,在这条寂静的走廊的,大眼对小眼。
谁也没说话。
他们可还是在机场的候机室的,旁边就是全透明的玻璃,有飞机刷的起飞,至少飞起来三架飞机之后……
才终于听到,祁景洲仿佛是妥协的开口。
“真不是拼命。”祁景洲道:“工作对我而言,反而是一种放松。”
许清微:“……”
这就很难让人理解了!
工作,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吗?
这该是多么凡尔赛,不对,是多么离谱的人,才会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?
可祁景洲没撒谎。
因为很疼啊。
哈哈,躺着的时候,疼痛就会放大,一旦工作起来,转移了注意力,反而会舒服一些
他没有说,
一来是没有必要,男人……怎么会说这种话,二来,也不想说出去让许清微担心。
如果她有担心的话。
祁景洲垂眸,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,但总要做点什么。
想了想,他指着外面的飞机,“你觉得好看吗?”
“什么好看吗?”许清微看着外面的滑行的东西,“飞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