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理看着近在咫尺的漆黑双眸, 被里面黑沉沉的怒意和某种露骨火热的欲_望吓得一动不敢动,睁着一双被酒精染透的大眼睛,不过片刻, 竟一点点涌出水光,湿漉漉的,红着眼尾,柔软又可怜。
鹤爵愣了愣,知道他这是又被自己吓到了, 眼神便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,他可以由着叶雪理闹,由着他任性发小脾气, 打他的巴掌也好,猫儿似的在他身上乱挠也好,却唯独见不得他在自己跟前掉一滴眼泪。
小东西眼圈一红,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, 明明上一秒还被他惹得心火欲_火一起往上窜,此刻却只想把委委屈屈的小东西捧在手心上疼。
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爱怜的在他眼尾亲亲, 哑声说:“还敢闹吗, 不闹了, 老公也不吼你了,嗯?”
叶雪理眨着眼睛, 声音却还是抖的:“你好凶……”
鹤爵叹气,刚想再解释,又听他继续说:“鹤爵才不会对我这么凶,他从来都不吼我的,你不是我的鹤爵。”
鹤爵:“……”
闹了半天是醉的越来越糊涂了。
他心下疲惫, 看着怀里的人,吼也不是,生气也不是,只得像抚慰小猫一样顺着他的心思说:“你的鹤爵这么好,我做不到他那样。”
这句话似乎说到了叶雪理的心坎里,仰起醉的酡红的小脸,像是有些羞涩:“是啊,我的鹤爵很好的,我好喜欢他的。”
鹤爵看着他的脸,心情一时有些复杂,这他妈算什么,有那么一瞬间,他竟然想吃自己的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