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的不错,比那个‘敛’字好多了,明天继续练,要再写得好看些。”
叶雪理的手腕生疼,还泛着阵阵刺痒的麻木感,他觉得如果鹤爵再迟放开一会,他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突然间好像又变得很开心起来,忍着心里的好奇扶着床站起身,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。
鹤爵没注意他,又欣赏了一会那些字,越看越是满意,叠起来放到一边。
回头就看到在床边静静立着的叶雪理,一身柔软轻薄的丝质睡衣,黑发散在身后,衬着巴掌大精致的小脸,肤色雪白,眸黑唇红,干净的像枝柔软无刺的玫瑰,纯洁,却也诱人采撷。
只是万物都事极必反,白纸越是干净纯洁,就越是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画上浓墨,泼上重彩。
鹤爵压下眸底的情绪,开口时声音有些哑:“我去洗澡,你睡吧。”
叶雪理看他进了浴室,还好奇的探着脑袋多看了两眼。
他发现鹤爵腿很长,这个房间特别大,从床这边到浴室的距离不算近,可鹤爵却迈着长腿两三步就走到了浴室门口,不像自己,要走上快十来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