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就受不了的喊出来:“老公,好难受啊……”
鹤爵脑子嗡地快要炸开,这个娇气的小家伙,被蹭一下而已,反应竟大成这样。
他没办法,只好松开他的腰,把人抱起来,让他不挨着那里。
“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。”
叶雪理却还是摇头,眼睛里水汪汪的,润红的小嘴巴“嘶嘶”的抽气,似乎委屈坏了。
鹤爵叹口气,手都有些抖。
他这段时间被逼着定时定量用餐,身上挂了些肉,不再像最初被送过来时哪哪都是突出来的骨头,瘦的吓人,长发绕了半边身子,奶白的肌肤在乌黑的发丝间若隐若现,有种犹抱琵琶半遮半掩的美感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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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雪理费力的扭过脸回头看他:“老公,破了吗,破了吗,好疼啊。”
叶雪理再单纯,最基本的羞耻心也还是有的,只是在鹤爵面前这样毫无保留也就罢了,可现在不仅只有他们两个,前面还有开车的小陈,即使他不回头,肯定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他觉得好丢人,双手搂在胸前,难堪的咬着嘴巴。
“没破。”
鹤爵哑着声音:“哪里疼?”
兴许根本不是破了,只是这小家伙皮肤太娇细,碰都碰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叶雪理仔细感受了片刻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