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祝阳说:“马车从后院拉进来罢,系在外头挡路不说,要让人给偷了去的。”
祝阳一脸的茫然:“这里还有偷儿?”
宋玄哭笑不得,这两个果真是在盛京富贵太平惯了的:“这可是四方城,你在外头睡一宿,只怕连底裤都能让人给扒gān净。”
祝阳闻言打了个哆嗦,似乎真的让人剥了底裤似的,赶忙赶着马车进来了。
宋玄从马车上取下了一些姬云羲惯用的东西,忍不住抱怨:“你们两个也是胡闹,这风口làng尖的时候,硬生生赶到这儿来,这是日子过得太安生了?”
祝阳轻声说:“殿下是想见您的。”
宋玄闻言反倒沉默下来了。
祝阳见他不语,忍不住又多嘴了一句:“这些年我眼见着,殿下过得还没有跟您漂泊时快活,只怕来日继承大统,就是更没有舒坦的时候了。”
祝阳平日里笑嘻嘻的,只是随着姬云羲指东打西,如今竟也多管闲事起来了。
宋玄瞧了他一眼,低低地说:“我省得。”
祝阳再没有说话,也没有劝他答应姬云羲的要求,反倒让宋玄胸口沉甸甸的一团,说不出的难受了。
祝阳见宋玄低着头去了,忍不住松了口气,心道自己好歹也算是出了一份力,待过了这阵殿下清算,不知道还会不会记恨自己替宋先生遮掩这一出。
殿下可是一等一的记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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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玄在chuáng上铺着被褥,姬云羲就在一边托腮瞧着,目光如蜜糖似的粘在他的身上,走到哪停到哪。